最颠覆艺术的艺术家杜尚：绘画死了！世界上所有的绘画作品都缺乏原创性！！

马塞尔·杜尚

Marcel Duchamp

全名：亨利·罗贝尔·马塞尔·迪尚

Henri-Robert-Marcel Duchamp

（1887.7.28－1968.10.2）

作为艺术史上里程碑式的事件

杜尚把小便池命名为《泉》

除了是对艺术大师们所画的《泉》的讽刺

更是宣告：绘画死了！

（附：杜尚作品集）

20世纪实验艺术的先锋

被誉为“现代艺术的守护神”

对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西方艺术有着重要的影响

是达达主义及超现实主义的代表人物和创始人之一

但其实杜尚不属于任何流派

因为他一生都在追求自由，真正心灵的自由

纽约达达主义团体的核心人物

出生于法国，1954 年入美国籍

他的出现改变了西方现代艺术的进程

可以说，西方现代艺术，尤其是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西方艺术

主要是沿着杜尚的思想轨迹行进

了解杜尚是了解西方现代艺术的关键

在西方艺术历史上

马塞尔·杜尚一直是一位争议颇多的人物

有人称他是严谨认真的艺术家

有人称他是高雅艺术的嘲弄者

是艺术花篮中的一条毒蛇，是毁灭美的恶魔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屠杀现象令杜尚至感绝望

他带领志同道合的艺术家掀起一场抗议的运动

也就是所谓的达达主义运动

“达”在法文中的意思是木马或婴儿“无意识的语言”

后者似乎更合乎这个运动的精神

人们常认为达达主义有虚无主义的色彩

而它本身的目标也是在让世人明白

所有的既定价值、道理或者美感标准

都已在第一次大战的摧残下，变得毫无意义

1916年到1943年 这段短暂的流行期间内

达达主义激烈地散播非理性与反艺术思想

杜尚把签名与标题置于

瓶架或铲雪机、小便池之类物品上

然后当成艺术作品展出

杜尚的意义在于他异常彻底的思想与生活

这一点和维特根斯坦惊人的相似

维特根斯坦可以在飞行员和哲学家之间左顾右盼

杜尚则漫不经心成了艺术大师

维特根斯坦三十出头心甘情愿去当小学教员

杜尚后半生则气定神闲，乐在“棋”中

维特根斯坦说：

“ 哲学只是把一切摆在我们面前

它既不解释什么，也不推演什么

因为一切都已公开地摆在那里了

没有什么需要解释 ”

而杜尚的艺术也是那样“明摆着的”

坚实地表达着世界，而且“像水晶一样清晰”

代表作有《下楼的裸女》《喷泉》《L.H.O.O.Q》

《大玻璃》《给予：1、瀑布，2、燃烧的气体》等

杜尚在他身处的那个年代，无疑是艺术家眼中的异类

马塞尔·杜尚否定传统，戏谑传统作品，颠覆作品内容

甚至改变了艺术创作的手段和观念

杜尚喜爱用机器的形象和机械的描绘

而不是传统写实或印象的画法来作画

这样的画法逐渐形成风格

最后产生了《火车上悲伤的男人》《下楼的裸女2号》等

具有明显杜尚风格的作品

杜尚即使不能被称作观念艺术的鼻祖

至少也是观念艺术的重要思想源泉

约瑟夫·孔苏斯（JosephKosuth）曾说过

“ 自杜尚以后，艺术就在观念的层次上存在着 ”

杜尚是20世纪艺术史上最"出名"的艺术家

他极端引人注目，同时又"臭名昭著"

杜尚之后的许多艺术观念和艺术流派

乃至艺术界发生的方向性的变化，都同他有关

有人骂他，说他动摇了艺术殿堂的"神圣"根基

也有人赞他，称他为真正领会并表现"艺术"真谛之第一人

不论人们褒贬如何，历史评价怎样，讨论观念艺术

杜尚是一个不可逾越的源头

他将绘画和雕塑从传统的主题和材料中解脱出来

在《自行车轮》（1913年）中

将现成品（普通、大规模制造的物品）引进雕塑

马塞尔·杜尚可以花8年甚至20年完成一件作品

他可以花20年去下棋，他可以让自己30多年默默无闻

就因为他对自己、对人类、对世界没有任何功利的期许

活得非常流畅婉转、圆润自如

杜

尚

语

录

艺术要么是剽窃，要么是革命

Art is either plagiarism or revolution

《Marcel Duchamp》

我的做法是选择一个

无论美丽或者丑陋

都无法吸引我的东西，从而找到视觉上的冷漠

或许, 你会说我找到了不少这样的东西

其实，这是很难的

因为你要看个东西看久了, 多少它就变得顺眼了

所以一旦它变得顺眼，我就得抛弃它了

我对 ' 艺术 ' 二字 没兴趣,

因为我这两个字本身早已失去了信仰

所以我不想用这两个字

今天世界上对'艺术'有太多没必要的钟爱

I don’t care about the word ‘art’ because it has been so discredited

So I want to get rid of it. There is an unnecessary adoration of ‘art’ today." 

Marcel DuChamp, 1966

你做的很多事情，其实是为了让别人高兴

我最好的作品就是我的生活！

我喜欢纯粹的东西，我不喜欢酒里掺水

我也这样对待我的生活

自库尔贝以来

大家都以为油画是为视网膜画的

这是个巨错，让视网膜发抖吧！

在过去油画还有其他的目的

比如宗教的,哲学的, 和伦理的目的

如果我从反视网膜的角度来讲,

很不幸的是，除了超现实主义画家之外,

我们所处的世纪还是为视网膜存在的

即便是超现实主义画家也还做得不够！

我喜欢活着，呼吸，甚于喜欢工作

我不觉得我做的东西可以在将来对社会有什么重要意义

因此，如果你愿意这么看

我的艺术就可以是活着，每一秒

每一次呼吸就是一个作品，那是不留痕迹的

不可见不可思的，那是一种其乐融融的感觉

艺术界眼下急功近利、物质至上的局面

用教育来改变是不可能的

可以给予抵抗的方式是：

沉默，缓慢，独处

所有的美丑高下都是人为的相对标准

而人们又如此习惯于把相对性当做绝对性去维护

后果必是让人心有了定见和陈见

然后导致我们本来应该自由无碍的心被束缚住了

艺术是一种瘾，类似吸毒的瘾

这个世界其实有两个体系

一个是人设的体系

在这里有一种人为的秩序

什么东西该抬高了搁在上面的

什么东西是该搁在下面的

另一个是世界的本来样子

艺术家的状态比他的艺术更为重要

生活无非只有两种活动：

一种是维持，一种是创造

一切让生命延续的行为都是维持

在生活中重复性的劳动都是维持生存的活动

由于人心中没有是非高下之分，没有好坏你我之别

生命便可以完全无拘束地充分展开

到了这一步，人生便是艺术

艺术没有什么了不起

它不值得这样被我们推崇

艺术应该成为非艺术

我们应该无分别地对待人类的各种活动

这样我们就能从自造的牢笼中走出来

尽管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在利用自己

可我还是总想着怎么才能摆脱我自己

我把这个叫做“我”和“自己”的游戏

一个人的生活不必负担太重，做太多的事

要有妻子、孩子、房子、车子

幸运的是我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相当早

这使我得以长时间地过着单身生活

这样，我的生活比之于娶妻生子的通常人的生活轻松多了

从根本上说，这就是我生活的主要原则

所以我可以说我过得很幸福

我没生过什么大病没有忧郁症，没有神经衰弱

还有，我没有感到非要做出点什么来不可的压力

我从来都没有感到过类似要求：

早上画素描，中午或晚上画草图等等

1 8 8 7

7月28日

出生于法国薄兰韦勒（Blainville）

马塞尔·杜尚的父亲是一位公证人

一位通情达理、心平气和的长辈

从不干涉子女的决定，并在经济上给予帮助

杜尚在兄妹六人中排行第三

他们当中有四位后来成了艺术家

两个哥哥雅克·维雍和杜尚·雏雍分别是画家和雕塑家

妹妹苏珊·杜尚和他是画家

雅克·维隆他的一个兄弟加斯顿

亦名雅克·维隆，也是画家

另一个兄弟，雅克·雷蒙德·杜尚·维隆（1876-1918）

以立体主义雕塑著名，如《马与坐着的女人》

1901 Portrait of Yvonne Duchamp

1901 Yvonne (in kimono)

1 9 0 2

开始作画，画了《薄兰韦勒的风景》

1902 Landscape at Blainville

1902 Church at Blainville

1902 Garden and Chapel at Blainville

受外祖父（一位技巧精湛的版画家）和两位哥哥的影响

十几岁的杜尚也曾画过些风景油画

1902 Parva Domus, Magna Quies

1902 Play

1902 A class at the Lycée Pierre-Corneille, Rouen

1 9 0 4

中学毕业，到巴黎和他哥哥在一起

进学习

在朱丽亚艺术学院学习的几个月

基本上都没使他提起过什么特殊的兴趣

还是为了逃避兵役，他才临时抱佛脚地

通过了作为“艺术工作者”的身份考试

1903-04 Hanging Gas Lamp (Bec Auer)

1 9 0 5

7月离开朱丽亚艺术学院

开始用后期印象派风格

画家庭成员、朋友和风景

为两份报纸画漫画插图

这件事断断续续做到1909年

在里昂学印刷，在军队中服务一年

1905 La Couseuse (The Seamstress)

18岁的马塞尔·杜尚为逃避服兵役

装模作样学画版画，成了艺术家

没有人料到，这个青年人会成为

改写西方艺术史首屈一指的大家

1905 Portrait of Jacques Villon

1 9 0 6

从军中退役，继续回到巴黎学画

那正是各种现代艺术流派如火如荼的年代

他的两个哥哥也积极投身其中

并且与许多现代艺术家们过从甚密

杜尚自然轻易进入了他们的圈子

1907 Flirt (Flirtation)

1907 Maison paysanne Yport

1906 - 1912

短短六年里

他把印象派、野兽派和立体主义等

各样风格都尝试了一遍

并成为巴黎先锋派艺术家沙龙的成员

有资格参加每年一度的全国展览会

也有画廊经销他的画

1907 Man seated by a window

1907 Portrait d'Yvonne Duchamp-Villon née Bon

在1912年出现的

最早介绍立体主义的书中，杜尚名列其中

他的成功顺利而迅速，照此走下去

成为某种领袖或至少成为代表画家应该是没问题的

杜尚是西方理性主义逻辑发展中的一个例外

他的影响深远而持久

而且他所达到的新境界至今无一人能够真正继承

今天人们大多能欣赏和津津乐道的是

他的那些出新的艺术作品

对于他最出色的思想，即超越艺术局限

走入自由境界尚理解不足

1907 Portrait of Yvonne Duchamp

1 9 0 8

在巴黎郊区纳衣（Neuilly）定居

一直住到1913年

1909 Art Appreciation, Duchamp. 1909 Mid-Lent

1 9 0 9

以类似杜尚的风格画人像和裸体

1909 Saint Sebastian

1 9 1 0

渐渐转向野兽派自由的表现风格

第一次参加巴黎的独立沙龙展览

在星期天常去他哥哥的住处

参加一些艺术家、诗人的聚会

并在那里知道了立体主义

1910 Chauvel

1910 Chess Game

1910 Laundry Barge

1910 Nude with black stockings

这一年中画了好些重要的早期作品

1910 Paradise, Adam and Eve

1910 Portrait of Dr. Dumouchel

1910 Portrait of Dr. Ferdinand Tribout

1910 Portrait of the artist's father

1910 Standing Nude

1910 Two Nudes

1 9 1 1

开始画立体主义风格的画

1911 About Young Sister

1911 Baptism

1911 Coffee Mill

1911 Landscape, Study for 'Paradise'

1911 Portrait (Dulcinea)

1911 Portrait of Chess Players

1911 Sonata

1911 The Bush

1911 The Chess Players

1911 Young Girl and Man in Spring

1911 Yvonne and Magdeleine Torn in Tatters

1911 日本苹果树 Japanese Apple Tree

创作完成《下楼的裸女二号》

1911-12 Nude (Study), Sad Young Man on a Train

1911-12 Portrait of Gustave Candel's Father

1 9 1 2

创作他重要的油画作品的最后一年

7、8月访慕尼黑

开始《新娘，甚至被光棍们剥光了衣服》的草图

1912 The Bride Stripped Bare by Her Bachelors

1912 新娘 Bride

1912 2 Nus Un Fort et un Vite

1912 Avoir l’Apprenti dans le Soleil

1912 King and Queen surrounded by swift nudes

1912 Portrait of Gustave Candel's Mother

创作完成《下楼的裸女二号》

1912 下楼的裸女 Nude Descending a Staircase, No. 2

作品《下楼的裸女》送至巴黎一个立体派组织主办展览上

因为被认为带有未来主义思想而被立体主义者们拒绝展出

这导致了杜尚和传统艺术的彻底决裂

因为马塞尔·杜尚发现所谓新锐艺术家依然没抛弃旧的思想

为一己私利拉帮结派

杜尚决定自由的去创作，不背负过多的负担

1912 Transition of Virgin into a Bride

1 9 1 3

叛离流行艺术观的开始

停止创作传统手段的油画和素描

离开巴黎的艺术家圈子，做图书管理员

在艺术上开始转向机械的描绘手段

作一些类似科学的设计

1913 Broyeuse de chocolat [Chocolate Grinder], n°1

1913 Untitled

继续构思他的《新娘》

后来以《大玻璃》闻名

因此画是画在玻璃上的

做了《三个标准的终止》

表现了对科学度量标准的嘲弄意味

1913-14 3 Standard Stoppages. Paris

他把自行车的一只车轮装在厨房凳子的顶上

并看着它们转动，这是现成品的开始

《现成的自行车轮》

Bicycle Wheel Ready-made

1913 Bicycle Wheel 自行车轮 （1964年复制品）

Duchamp with Bicycle Wheel

送军械库画展的作品反应强烈

参展的四张画全被卖出去了

1913 Marcel Duchamp and his brothers, Raymond Duchamp-Villon and Jacques Villon

1913 photograph published in Les Peintres Cubistes

1913 Three Duchamp brothers, left to right-- Marcel Duchamp, Jacques Villon, and Raymond Duchamp-Villon in the garden of Jacques Villon's studio in Puteaux, France

1 9 1 4

构思《大玻璃》，画草图试验方法

并开始收集历年的笔记，创作心得

后来这些在1911－1915年的笔记

成为在1934年做的《绿盒子》里的内容之一

其中集中了杜尚在后来的创作中的主要思想

1913-14 The Box of 1914

1913-15 Glider Containing a Water Mill in Neighboring Metals

1914 巧克力磨床 Chocolate Grinder

再画《巧克力磨床，二号》

1914 巧克力磨床2号 Grinder Chocolate  #2

买瓶架子回来作为自己的艺术创作

1914 瓶架 Bottlerack

用现成的印刷品——在一张印刷品的风景画上点了两点

名《药房》作为自己的创作

1914-45 Pharmacie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两个哥哥都应征入伍

杜尚因为身体的原因免役，帕克邀请他去美国

1914 Piston de courant d'air [Draft Piston]

1914 Sieves and Detail of the Butterfly Pump

1914 阻塞的网络  Network of Stoppages

1915

6月坐船去纽约

他被美国人当成著名欧洲艺术家而受到欢迎

帕克把刚下船的杜尚直接带到爱伦斯伯格寓所

爱伦斯伯格热情接待

杜尚在他那里住了3个月，就搬入自己新找的寓所

并有了自己的画室，他购了两块大玻璃

开始动手画他的《大玻璃》

1915 Nine malice moulds

他买了一把铲雪的铁锹

在铲上题“折断胳膊之前”，作为他的作品

1915 一把雪铲 （折断胳膊之前）In Advance of the Broken Arm

并为这类作品想出“现成品”的称呼

美国报纸上开始有采访他的文章出现

他的艺术主张已经形成

1915-17 Jean Crotti’s Bust of Duchamp (Portrait de Marcel Duchamp par Jean Crotti)

杜尚在一次大战期间来到纽约

继续从事他在巴黎开始的“现成品”(ready-made)的实验

“现成品”是指选取日常生活用品或废旧物品制成的艺术品

杜尚将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物体本身内在的固有属性

是艺术家本人通过先占了这一个（或任何一个）物体

将它放在特定位置上，才将它变为艺术品

成为一个艺术品关键不在“为什么”，而在“在哪里”

1915 by Man Ray

1915年以后，他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纽约

在那里，他与曼雷及其他人一起创立了达达主义

1915-23 Marcel Duchamp’s The Large Glass (Le Grand Verre)

1916 梳子 miniature reproduction of Comb

1916 With Hidden Noise

1916-17 Apolinère enameled

1916-17 studio

1916-64 Traveler’s Folding Item Readymade

1916 Marcel Duchamp by Man Rey

1 9 1 7

又搬回爱伦斯伯格楼上的寓所

爱伦斯伯格希望得到《大玻璃》的拥有权

以替杜尚交房租为代价

《大玻璃》完成之日当归爱伦斯伯格

送现成品出去展览

和爱伦斯伯格等人开始筹备“独立艺术家展”

1915-23 《大玻璃》（新娘甚至被光棍们剥光了衣服） The Bride Stripped Bare by her Bachelors

作品《大玻璃》参加了纽约的兵营画展

很快就使马塞尔·杜尚一举成名

它被保守派看作是亵渎神灵一般的可憎

而期望某种新事物的人们

则把它视为"隧道尽头的光明"

对于一般纽约人来说，马塞尔·杜尚

还有萨拉·伯恩哈特和拿破仑

是三个最有代表性的法国人

一位评论家将这幅作品描绘为"瓦窑里的一次爆炸"

实际上，这是一组几乎连在一起的五个人体草图

他们正在带着显而易见的准确性

有节奏地从旋转楼梯上下来

杜尚因此收到了些订画要求，而他的回答却是：

" 不，谢谢，我更喜欢自由 "

他以两美元一小时的价格(通常价)给一些纽约画家

甚至随便什么人教授他所精通的法文

来挣得每日的面包和啤酒

这时，他结识了弗朗西斯·毕卡比亚

在一段时间里，他们形影不离

各自从对方身上汲取长久不息的火花，乐趣和好胜心

他们俩人是达达精神和达达运动的领袖

1915-23 《大玻璃》（新娘甚至被光棍们剥光了衣服） The Bride Stripped Bare by her Bachelors

杜尚将一个从商店买来男用小便池起名为

《 泉 》

匿名送到美国独立艺术家展览

要求作为艺术品展出

成为现代艺术史上里程碑式的事件

杜尚之所以把小便池命名为《泉》

除了他确实是水淋淋的外表之外

也是对艺术大师们所画的《泉》的讽刺

1917 泉 Fountain

从观念艺术的角度看来，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这个

“臭名昭著”的瓷质小便器——《泉》

它们是以视觉的“无所反应”为基础的

不讲任何高雅或者粗俗的审美情趣

偶尔写在现成品上短句，不是作品的标题

而是“把观者的思想带到另外一种

主要是受字眼支配的领域中去”的媒介

人们一般认为艺术品的最大特点之一是“独创性”

是一种特别的、唯一的东西，但是杜尚说：

“ 在传统意义上讲

现今存在的几乎每一件现成物体都不是原物 ”

“ 因为艺术家使用的一管管颜料都是机器制造的

都是现成的产品，所以我们必须断定

世界上所有的绘画作品都是‘现成物体的辅助’

它们都缺乏原创性”

杜尚把这件作品提交给一场艺术展作为挑衅

但作品不久後就遗失了

这件作品，以及提交这件作品的行为

被认为是20世纪艺术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独立艺术家展，送《喷泉》参展，未获准展出

出《盲人》和《仑仑》两种艺术小杂志

但都只出了一两期即停刊

给3个有钱的美国姐妹教法文

在一个法国机构里服务了几个月

1917 Trap

这一年美国参战，为避免服兵役

杜尚 去了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

在那里租了一个小公寓，继续构思大玻璃

热衷下棋，筹划在纽约的立体主义展览

但写信给爱伦斯伯格说，他不希望展出自己的任何作品

法国诗人阿波里奈尔和他的二哥杜尚一维龙均过世

杜尚很难过，计划回法国一趟

1917 Five-Way Portrait of Marcel Duchamp

1917 Man Ray, Marcel Duchamp with Water Mill Within Glider

1917 Marcel Duchamp by Edward Steichen

1918 3D print your own copy of Marcel Duchamp's chess set

1918 Marcel Duchamp's Rare

1918 Ombres portées

1918 Sculpture de voyage (Sculpture for Travelling)

1918 Studio 33 West 66th Street New York City

1918 To Be Looked at (from the Other Side of the Glass) with One Eye, Close to, for Almost an Hour

1918 Tu m

1 9 1 9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参加了一个棋俱乐部，痴棋

他妹妹在巴黎结婚

他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送她的结婚礼物是

《 L．H．O．O．Q． 》

是一本几何学教科书

他让妹妹把它挂在阳台上任凭风吹雨淋

6月回巴黎，有时去里昂看看父母

与当时在巴黎的达达们有联系

有时去超现实主义者常聚会的咖啡馆

《L．H．O．O．Q．》（为蒙娜丽莎画胡子）问世

他在达·芬奇的名作《蒙娜丽莎》上

用铅笔画上山羊胡子，并且在下面写上"L·H·O·O·Q"

（读作Elleachaudaucul，意为"她的屁股热烘烘"）

这一对待“经典名作”的态度立刻

遭到了传统艺术卫道士们的大力抨击

然而，杜尚提出的问题是：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大师”的作品？

如果我们永远把“大师”的作品压在自己头上

我们个人的精神就永远都会受到“高贵”的奴役

此外，不可否认的是

杜尚重画过的《蒙娜丽莎》另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这也为后来的艺术创作另辟一条路

70、80年代有许多艺术家用重画的方式来进行创作

1919 带胡须的蒙娜丽莎  L.H.O.O.Q.

杜尚 的意义在于，他对于艺术的边界和本质提出了质疑

促使我们以新的眼光和视角来看待整个艺术史和艺术品

他的现成品艺术也突出了观念在艺术创作中的重要地位

于是“带胡须的蒙娜丽莎”成了西方绘画史上的名作

1919 Cave to Canvas, Unhappy Ready-Made

杜尚初期的作品并未显露任何天才的迹象

像《布兰维尔的风景》那样印象主义画作

丝毫看不出作为一个艺术大家的深沉慧根

然而，当杜尚开始画出一些立体主义的重要作品

尤其是为哥哥的厨房画《研磨机》

着手创作将“时间-运动”作为考察对象的《下楼的裸女》

他已经对传统的静物美学产生怀疑

反对视网膜的感性美

而这意味着思想的开端

一扇朝向另一些事物的窗户悄然打开

新的艺术游戏规则而非美学规则

正在静寂中酝酿一个世纪的暴风骤雨

1919 Man Ray — Self Portrait at Duchamp’s Studio

1 9 2 0

初回纽约，把一个玻璃容器称做

《50巴黎的空气》

作为礼物送给爱伦斯伯格

1919 50 cc of Paris Air

他的《L．H．O．O．Q》被比卡比亚出版

在达达刊物《391》上，成为达达的招牌

1920 Designs for Chessmen

1920 Dust Breeding (Elevage de poussière)

在纽约西73街租了个画室

和美国现代艺术收藏、赞助者德莱厄太太

及美国艺术家马雷组织了

“无名者协会：现代艺术博物馆”

这个博物馆在20年中组织了

84次展览和无数的讲座，还有出版物

1920 清新的窗户（1964年复制品） Fresh Widow

杜尚开始任组织展览的主任

后来做秘书，做了多年

他的女性身份“罗丝·瑟拉薇”出现

1920 Man Ray, Marcel Duchamp behind the “Rotary Glass Plates” in Motion

1920 Marcel Duchamp by Man Ray

1920 Three Heads (Joseph Stella and Marcel Duchamp, painting bust portrait of Man Ray above Duchamp), gelatin silver print, 20.7 x 15.7 cm,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1920–21, by Man Ray, Yale University Art Gallery

1921

和马雷一起出版了一期刊物《纽约达达》

巴黎的达达俱乐部要他送作品去展览

他发电报给他们说“给你个球”

6月回巴黎，《大玻璃》的所有权

从爱伦斯伯格转到德莱厄太太手里

因为爱伦斯伯格迁往加州，无法携带这件作品

此时，杜尚仍在制作这件作品，尚未完成

1922

1月回纽约，教法文课

继续画《大玻璃》

法国超现实主义的领袖普吕东

在他的《文学》杂志上撰文《杜尚》

1923

停止创作《大玻璃》

2月回到欧洲

从此在欧洲呆到1942年左右

这期间他在欧洲进行了一次旅行

去了纽约三次

（1926－1927，1933－1934，1936)

1915-1923

杜尚从容不迫地完成了一幅高三米的代表作

这是第一幅在透明玻璃板上组合的作品

用坚固涂料把上了颜色的锡片固定的玻璃板上

" 因为一切油画背后都有灰尘 " 他这样说道

《被光棍们剥光衣服的新娘》就是这种作品

是一部爱情欲望的神秘机械史诗

订了婚的新娘子和她的天线挂在空中

正在与一组"她的光棍们"联系

这组红颜色的站立者共有穿制服或着仆人装的九个人：

教士、龙骑兵、宪兵、警察、捕鲈鱼的人、大商店的送货员

装殓和埋葬尸体的人、仆人、车站站长

他们在接受新娘的流体

这一流体遥控着一出星际性节奏一机械芭蕾

主题是一个莫明其妙者从另一星球所看到的人类爱情

这就是安德烈

布雷东给予的最佳说明

但逐渐地，面对这幅晦涩难懂的具体、辉煌之作

笼罩着马塞尔·杜尚的世界性荣誉变得模糊起来

而他自己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不打算画画，而是突然对象棋着了迷，他的信条是永不重复

在所有的大师中，他是唯一一位在盛年突然停止作画的

1924

和比卡比亚、马雷等人在一个试验电影上露面

并上台做过一次表演，动手做旋转的轮盘的作品

1925 Rotary Demisphere

1920-79 Rotative plaques verre (Optique de précision)

1921 Belle Haleine, Eau de Voilette

1921 Rrose Sélavy, portrait of Duchamp photographed by Man Ray

1921 The Brawl at Austerlitz

1921 Why not Sneeze, Rose Sélavy？

1923 磁盘轴承螺旋 Disks Bearing Spirals

1924 Marcel Duchamp

1924 Marcel Duchamp

1924 Photography by Man Ray

1924 Rotary demisphere

1 9 2 5

杜尚的父母在同年去世

两人谢世的时间只差5天

参加棋赛，到意大利旅行

1925 Florine Stettheimer

1925 Rotary Demisphere

1925 Man Ray - Marcel Duchamp Distortion

1925 Man Ray. Marcel Duchamp and Raoul de Roussy de Sales Playing Chess

1 9 2 6

买画卖画做一点艺术生意

到纽约去组织布朗库西的展览

并帮德莱厄太太组织现代艺术国际展览

他的《大玻璃》在这个展览中第一次和观众见面

展览后在运送过程中，《大玻璃》被损坏了

马塞尔·杜尚的先锋电影

贫血电影

Anemic Cinema

1 9 2 7

6月在巴黎和一位法国汽车制造商的女儿结婚

6个月后离婚

1927 Duchamp - Lydie

1927 Door-11, rue Larrey, Paris

1928－1932

参加各种棋赛，写棋书

成为法国棋协会会员，参加国际比赛

有时帮德莱厄太太在欧洲选画，组织纽约的画展

普吕东为杜尚的下棋而废画，在出版物上微有责备

1929 Marcel Duchamp photographed in the park

1930 Salvador Dali, Paul Eluard, Max Earnst ,Man Ray,Luis Bunuel ,Joan Miro,Marcel Duchamp

1 9 3 3

把一本英文棋书翻译成法文

10月去纽约组织布朗库西展览

1 9 3 4

2月回巴黎

准备并出版了他的

《绿盒子》

The Green Box

1 9 3 5

作为法国队员参加国际棋赛

开始着手做《手提的盒子》—他的另一个作品和笔记集

普吕东在巴黎的一家刊物上写文章介绍杜尚的艺术创作

这是第一篇重要的对杜尚艺术的介绍文章

1935 Rotorelief Optical Discs

1 9 3 6

作品在法国、英国、美国的各种展览上展出

3月为组织展览去纽约

并坐火车旅行美国，到加州访爱伦斯伯格夫妇，9月回法国

这年在纽约的“达达超现实主义”展览中杜尚有11件作品展出

1936-61 Coeur volant

1 9 3 7

第一个个展在芝加哥举办

给巴黎的杂志写棋的专栏文章，每星期一篇

帮古根海姆在欧洲选现代艺术收藏作品

1937 Belle Haleine – Eau De Voilette

1937 Première Série

1937 Transition, No. 26

1 9 3 8

参加了巴黎的“超现实主义国际展”

是杜尚设计的展览厅

他自己有4张以前的作品参加展览

1938 1200 bags of coal

1 9 3 9

出版双关语集

1 9 4 0

继续做《手提的盒子》

1 9 4 1

《手提的盒子》正式出版

1936-41 Scatola in valigia

1 9 4 2

为躲避二战到美国，此后基本上一直住在美国

和一批逃难到美国的超现实主义艺术家有往来

与他们一起出版超现实主义刊物《VVV》

Sixteen Miles of String, for the 1942 First Papers of Surrealism exhibition

1942 Marcel Duchamp displaying his valise

1942 Max Ernst, Leonora Carrington, Marcel Duchamp and André Breton, New York

1 9 4 3

在纽约西14街租了一间画室

这间画室他租用了二十二年

1943 Genre Allegory (George Washington)

1943 The Witches' Cradle (1943) by MAYA DEREN & MARCEL DUCHAMP

1 9 4 4

开始着手秘密地创作他的最后一件作品

《给予：1．瀑布2．燃烧的气体》

这作品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做了有20年的时间

1944-66 给予：1．瀑布 2．燃烧的气体（外）

 duchamp etant donnes outside

1944-66 Given 1. The Waterfall, 2. The Illuminating Gas

从第一张图的门上的三个小孔看到第二张图的情景

1 9 4 5

美国的《观察》杂志出了一期专号介绍杜尚

1945 Cover design for View magazine

1 9 4 6

秋天去巴黎

和普吕东着手组织巴黎的超现实主义展览

在展览开幕前杜尚回到纽约

1946 Cover for Young Cherry Trees Secured Against Hares

1946 Paysage fautif [Faulty Landscape]

1 9 4 7

打算申请做美国公民

1947 Marcel Duchamp with rotoreliefs, from Hans Richter’s film Dreams That Money Can Buy

1 9 4 9

芝加哥举办了爱伦斯伯格夫妇的收藏品展览

其中有30件杜尚的作品

1949  untitled (Left Leg)

1949 Replica

1 9 5 0

女友玛丽病重，杜尚去巴黎看望，女友去世

1950 by John D. Schiff

1 9 5 1

美国画家马塞韦尔编辑

《达达画家和诗人文选》一书

得到杜尚的帮助

1950-51 Moule à pièces pour Feuille de vigne femelle

1 9 5 2

纽约一家画廊办“杜尚兄妹展”展出了

杜尚一家兄妹4人的作品

1952 by Eliot Elisofon

1952 Marcel Duchamp playing chess in his studio

1952 New York City

1953 A Guest + A Host = A Ghost

1953 Dada 1916–1923 -- Sidney Janis

1953 Portrait of Marcel Duchamp Victor Obsatz

1 9 5 4

与美国女子蒂尼结婚

蒂尼曾是马蒂斯的儿媳

后离婚，有3个孩子

爱伦斯伯格的收藏被费城美术馆接受并展出

作为该馆永久性收藏，其中杜尚作品共有34件

1954 Wedge of Chastity

1955

正式成为美国公民

在这些年头杜尚帮助出版书籍

接受采访，比他前些年要“人世”得多

1955 by Man Ray

1955 Marcel Duchamp in conversation with Beatrice Cunningham in the 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

1956 Dorothy Norman, Marcel Duchamp

1956 Feuille de Vigne Femelle (Female Fig Leaf)

1 9 5 7

帮助在古根海姆美术馆组织“杜尚三兄弟展”

杜尚选作品，设计目录

并随展览到得州，在那里办讲座

1 9 5 8

巴黎出版了杜尚的文集

1958 Peret Waistcoat. 1958 Sally Waistcoat.

1958 Self-Portrait in Profile

1 9 5 9

由莱伯编辑的第一本

关于杜尚的论文集《杜尚》

在巴黎出版，同年出了英译本

此后，关于杜尚的研究作品不断问世

在法国接受某一学院的“杰出人士”的荣誉

1959 Pierre-André Benoit - Premiere Lumière

1959 Sculpture-Motte

1959 Tabliers de la blanchisseuse

1959 Torture-Morte

1959 With my tongue in my cheek

1959-60 Marcel Duchamp's hands, New York City

1 9 6 0

《绿盒子》被翻译成英文出版

那时年轻的波普艺术家如劳生柏、约翰斯等人

对杜尚的艺术都表示了极大的关注

并与他往来，想得到他的指导

杜尚与他们做朋友，有时出席他们的画展

1960 Man Ray and Marcel Duchamp Playing Chess in Man Ray's Studio at 2 Bis, Rue Ferou, Paris

1960 Marcel Duchamp by Irving Penn

1960 Museo de Nacional de Catalunya

1960 Paris

1 9 6 1

被美国的三所大学授予荣誉博士学位

专门研究杜尚的博士论文出现

被邀请到美国的许多大学讲演

被英国BBC电台采访

1961 Christer Strömholm

1 9 6 2

大哥雅克·维龙6月去世，妹妹苏珊9月去世

1962 At Home

1 9 6 3

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举办作品展

并同时出版关于杜尚的论文集

纽约举办了“杜尚、比卡比亚、斯维特斯展”

杜尚最大的回顾展在加州的帕莎蒂纳美术馆举办

一共有114件作品

1963 Marcel Duchamp standing beside Fountain with Eve Babitz in background, Duchamp Retrospective, Pasadena Art Museum

1 9 6 4

法国电视台制作了“和杜尚下棋”的节目

该节目获得电影节的大奖

杜尚的现成品在意大利米兰被复制并展出

1964 Casserole and Closed Mussels

1964 Hat Rack

1964 MONDOBLOGO

1964 by MAN RAY

1964-65 New York

1 9 6 5

纽约的杜尚艺术展

1965 棋手 The Chess Players

美国作家汤姆金斯为《纽约客》撰文写杜尚

同年出版了关于杜尚的书《新娘和光棍》

1965 photo by Man Ray

1 9 6 6

BBC制作关于杜尚的影片：“现成品的反叛”

同年6月在BBC电视台播出

英国泰特美术馆举办杜尚的大型回顾展

英国《艺术和艺术家》杂志出版关于杜尚的专号

纽约出版新发现的杜尚的笔记

1966 Donnés Duchamp, Art Marcel

1966 Marcel Duchamp and Max Ernst

在Jasper Johns和Robert Rauschenberg的作品里

我们能明显的看出他对后世的影响

而位于巴黎的Centre Georges Pompidou

每年都会颁发一次马塞尔·杜尚奖金

予继承其创新精神的年轻艺术家

针对其作品的性质和他对双关语

以及非传统画布和媒介的偏爱

我们认为他对之后的街头艺术

和电脑黑客也带来了一定的启发和影响

1966 Nat Finkelstein

1 9 6 7

法国专栏作家卡巴内采访杜尚并出版了

《杜尚访谈录》

1967 Hand

1967 The Bec Auer

1967 The Oculist Witness

1967 Untitled (Hand and Cigar)

1967 Marcel Duchamp, Ultra Violet and Taylor Mead at the opening night of Conquest of the Universe

1 9 6 8

1968 Selected Details after Courbet

1968 Selected Details after Cranach

1968 Selected Details after Rodin

1968 Henri Cartier-Bresson. Marcel Duchamp and Man Ray

1968 Reunion, Cage & Duchamp

10月1日在法国巴黎的寓所去世

Hans-Peter Feldmann

作品风格

杜尚的艺术探寻的是非理性和自由，塞尚的艺术追求的是理性与秩序。它们是一枚硬币的两个面，共同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相辅相成的现代主义。

如果说达达的破坏是有限的、一时的、情绪化的，是摧毁一切的战争中不满情绪的彻底发泄，那么杜尚的坚正的叛逆和嘲讽一切则是深入骨髓的。达达的想入非非和大闹天宫越来越显示出急功近利的渴望，他们说是破坏，实在建立，用阿尔普的话说：“我们把达达看成是十字军，最终是为了把创造的领地再夺回来。”达达只是在特定的时期或气氛里，触及了杜尚的反对一切既定模式的精神层次。当战争结束，一切四平八稳了之后，就都各就各位了，竟然都有去做神父和医生的。在杜尚眼里，达达是所有运动中的一个，所有叫嚣反传统的形形色色的现代流派，从破坏到守成再到排他和僵死，从解放人到束缚人。这些运动用来标榜自己卓尔不群的宣言都是些美丽的幌子，集团中的一些人从中得到了想得到的：就可以轻易改弦易辙了。他们过分的把艺术当回事儿了，不能不说是存心把艺术打扮得多么与众不同，然后在里边大做自己的文章。与他们本质不同的是，杜尚，是非功利的、不搞运动、不建派系、把艺术看作只不过是人生中一部分内容。

相当多的流派都认为自己跟杜尚有关，就像美国画家德库宁说的：“杜尚一个人发了一场运动--这是一个真正的现代运动，但实际上杜尚一直与它及之后的一切运动若即若离，并不是它们当中任何一个的真正意义上的参与者。因为不仅达达容不下杜尚，之后的任何一个流派或运动都没能跳出杜尚早已看透的套路，杜尚至今没有被超越。

2004年《泉》击败毕加索的《亚威农少女》和波普艺术家安迪·沃霍尔的《金色玛丽莲》，被推选为现代艺术中影响力最大的作品。

1919年，杜尚用铅笔给达·芬奇笔下的蒙娜丽莎加上了样式不同的小胡子，于是“带胡须的蒙娜丽莎”成了西方绘画史上的名作。

他第一件现成品作品《自行车轮》（1913）就是一只安装在垫凳上的车轮。这种嘲弄审美原则、赞扬荒唐行为、宣传反艺术的态度对后来的艺术思想有特别重要意义的影 响。

马塞尔·杜尚用他充满玩乐、刺激、具有颠覆性的艺术作品证明了成功的秘诀在于懂得适当放松以及不要将自我看得太重要。被视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的杜尚，他的早期作品受到过超现实主义、达达主义以及俄耳甫斯主义（相比起立体主义色彩上更丰富）的影响，而他最广为人知的作品则是其“现成物艺术品”系列 —— 将日常用品进行轻微的调整并放置在新的环境当中。他最著名的作品“泉” （Fountain）是一件展示在画廊里的颠倒放置的小便池，上面有他的签名，移居纽约后，杜尚和 Katherine Dreier 、Man Ray 等艺术家开始了对艺术品买卖和收藏的探索。他在创作“大型玻璃”（The Large Glass）的同时继续制造着一些“现成物艺术品”，这些作品在本质上是对他早期在八年间所完成的三个系列作品的重新混搭。

他对动态艺术也颇感兴趣，曾和Ray合作完成过一些作品，例如Rotative plaques verre, optique de précision（旋转玻璃盘），并将“活动物体”这一术语烙印在一类型的机械雕塑上。杜尚还将自己装扮成名叫Rose Sélavy的女人，在 Ray 的摄影里担任模特。

杜尚不断挑战着艺术的定义，将许许多多古怪的想法转化为艺术品。他对Peggy Guggenheim、MoMA董事Alfred Barr以及James Jonson Sweeny等的建议对当代博物馆的艺术收藏有直接性的影响。做为“悖论”的倡导者和“反艺术”的长期实践者，杜尚最终决定离开艺术的领域，全心全意投入到国际象棋的世界里，他甚至合同John Cage在一次表演中用操控棋子的方法来制造声响。

达达主义

在具体阐述超现实主义艺术之前，有必要对达达(Dada)运动作一扼要梳理，因为这二者之间的联系确实十分紧密。可以说，达达主义在精神上和艺术手法上为超现实主义艺术的出现作了必要的准备。没有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几乎没有可能发展。

达达运动

达达运动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产物。在这场席卷欧洲的战争中，瑞士因其中立国姿态而成为最佳避难所，接纳了众多逃避战火的文化、思想界青年。

晚会上，一把裁纸刀在一本法德辞典中碰巧点中的名词“达达(法语中原意为玩具小木马)”成为他们一切活动的代名词。达达，这个被玩世不恭地找出来的偶得之词很快便声名远扬——它成为这场与破坏、疯狂、虚无主义、愤世嫉俗密切相关的运动的标签。

战争使人们在思想上和情感上产生更多共鸣，因而几乎是同时，达达运动还在纽约、巴黎等地出现。在美国纽约，达达的风云人物是杜尚和毕卡比亚；在德国柏林，达达的核心是胡尔森贝克；而在巴黎，达达则以文学界力量为主，它的主力是阿拉贡、布雷东等人。此外，达达运动还在科隆、汉诺威等地发生。达达的范围扩及世界各国，然而其组织却是一盘散沙。一如那些不胜枚举的宣言，达达展示的是杂乱无章和惊世骇俗。总体上说，它是从无政府主义和虚无主义出发，以各种讽刺手法甚至恶作剧形式对一切艺术形式的挑战和攻击。它产生于混乱，又致力于创造混乱。在破坏一切的同时，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打破现成品与艺术品、创造者与欣赏者、艺术与生活之间的界限。从1922年起，达达派的内部分歧变得日益明显。1923年，达达宣告解体，应验了他们自己所述的预言，“达达派也要消灭自己”。

在达达派的众多组织中，纽约达达因马塞尔·杜尚(Marcel Duchamp)的存在而显得令人瞩目。

观念艺术

世纪中叶，普桑（Poussin）认为古典绘画只不过是“关于非肉身事物的观念”。这一论断已经显露出艺术品与观念艺术家之间的联系。观念艺术（Conceptual Art），又称思想艺术（Idea art），信息艺术（Information art），是用来描述60年代中期产生的一类强调观念的艺术作品的术语。然而，直到20世纪初，艺术家们才真正开始质疑传统艺术中对于质感和完美的强调和追求。达达主义者们以文字游戏等方式表达了他们的社会理想和艺术理念，实则已开“观念”之先河。而杜尚（Marcel Duchamp）的出现及其作品，则对观念艺术后来的蓬勃发展影响深远。

行为表演

达达主义者在一战以后意识到了自己所面临的危机并以新的艺术样式做出了反映。相同的境遇在二战以后的50到60年代的欧洲又重新出现，这又是一个社会骚动不安的时代，一个反叛的时代。各种运动频仍，思潮迭出。有些美国艺术家有时将这一现象称为新达达主义，新达达主义已经比较明显地带有后来观念艺术的特征。

罗伯特·劳申伯格（RobertRauschenberg）是观念艺术的代表人物之一。1953年他得到了一幅德库宁（DeKooning）的作品，他用颜料将之涂掉，并将最后的结果作为一个作品展出，命名为《已擦除的德库宁的作品》。通过这种方式，他消磨了西方社会中笼罩在那些曾创造过精美艺术品的大师级“英雄人物”头上的光环，试图将人们的思想引向一个更为自由的天地，使人们在面对浩繁的艺术传统的时候，还有平和心态和创造勇气。1960年，当他受邀参加一个以艺术经纪人艾里斯·克拉特（IrisClert）的40幅肖像为主题的展览时，他给画廊拍去了一个电报，宣称：“如果我这么说的话，这就是艾里斯·克拉特的肖像。”

罗伯特·莫里斯（RobertMorris）也通过诸如文献（document）（1963，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图7）之类的作品参与到观念艺术创作的行列中来。《文献》是一幅浮雕，在这件作品中，作者剔除了“所有的审美特质和内容”，意在表明它什么也不是。然而，这件作品却被一个传统文化机构所收藏，这一事实进一步加强了它的对某些事件讽刺的意义。作者的疑问在此更加使人深省：到底我们在收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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